夏侯轶这些天来没少跟他们打交道,即使隔了有这么远,副将军还是能听出他的声音。
那人点了点头,“是他,末将留意过,城墙上没看见叶淮止的身影,他的那个随从也不在。”
那个随从值得便是林彻。
副将军皱了皱眉,忽然看向身边的另一人,问道:“凉孺,依你看,接下来我们应该怎么做?”
凉孺突然被叫到名字,也不见惊慌,只平静地道:“回将军,属下以为,当务之急,是要将飞骥将军的尸首取下来,以平息众怒,否则恐怕会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飞骥的尸首就这么一直挂在上面确实有些不妥,不仅会引起众怒,还有损北延得形象,不过若是要去取,都梁人也不一定放任他们去,很可能会出手阻止他们。
副将军皱着眉,继续问道:“那你觉得,应该谁去取呢?”
凉孺对着他,拱手道:“将军,飞骥将军对属下有知遇之恩,属下实在不忍心见他如今这副样子,还请将军准许属下,前去将飞骥将军的尸首取回来,带回北延安葬。”
副将军正有此意,见他自己提出来了,很快就点了点头,准了。
凉孺俯首回礼,而后扬了扬马鞭,赶着马往前走了几步。
他看着城墙上的人,却没有看见那个身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