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们都是聪明人,应该能明白生于忧患,死于安乐的道理。”
“好。”
杨岁点了点头,正要动身,却忽然想到什么,在脑海中说道:
“你直接跟燕廷说不就行了,我都累死了,还要我跑一趟。”
陆渊回答道:“我不方便啊。”
“什么不方便?”
“你去跟燕廷说,代表你知道这个事。我直接跟燕廷说,那这件事你知不知道就不一定了。”
“啊?这有什么区别吗?”
“虽然燕廷和联盟对我们是无条件信任,但我们也得站他们的角度去考虑,避免引起不必要的误会。”
“什么误会?”
“解释起来很麻烦,首先得从你和联盟的关系开始说,以及你们之间的信任还有……”
“停!别解释了,我现在就去!”
行动力超强的他拖着疲倦的身体瞬移过去,简单的跟燕廷说了一下,然后才回来继续休息。
“你的计划进行的怎么样了?”
“还是进展缓慢。”陆渊很苦恼地说道:“还是不知道从哪儿下手。”
“现在这么多算力,我凝聚一个空壳实体都是随随便便。但凝聚生物体真的……太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