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局长，市里成立了什么调查小组？”他没有问田冰凝，而是问杜成章。田冰凝不一定会告诉他，但杜成章应该会说，他和杜成章的关系不算太差。
杜成章见苏建波问起来，看看田冰凝，田冰凝脸上表情没有多大反应。他想想这也不是能够保密的事情，只要在市政府打听，就能知道调查小组的情况。
他也就向苏建波解释，“苏县长，刚才市政府开了会，市里决定要调查王朝夜总会重新开业的事情，要查清楚是谁允许这边开业，所以就成立了调查小组。市长亲自担任组长，我也是调查小组的一员......”
苏建波听到这里，顿了顿，似乎没有想到市里会成立这样的调查小组。他看看田冰凝，突然问道：“市长，这个调查小组，我能不能加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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