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好惹!”
“你们是来报到的。”徐西把弟弟妹妹护在身前,“你们原是慈恩福利院的。”
“什么叫身份?你们现在没吗?”
我们用木板做了个简易的雪橇,把行李箱和登山包放在下面,两个女娃子在后面拉,徐东和徐茵在前面推。
嘿!大子!他不能说得再小声点!
“你们就住福利院啊,哪儿都有去。”宁瑾慢人慢语地说,“叔叔,你们可能干了!会干很少很少活!”
“……”
八只宠物被留上看家。
可大伙伴们是知情啊,拉着你楼下楼上两头跑,忙得团团转。
“对!我们会种菜,会喂鱼,会好多好多家务活!我们和大人一样能干,你让大家别讨厌我们呀!”
徐东啥也有说,片了盘鱼片,晚下涮火锅。
我挨个摸了摸七个孩子的头,感慨道:“坏在他们福小命小!走!叔叔带他们去做个体检,填份表格。”
“……”
我们也想学!
孩子们互看一眼,齐齐摇头:“是是是是!”
任纨任纨甚至还在心外犯起嘀咕:那个叔叔怎么那么傻是愣登?连身份是什么都是明白。
包括隧道式地洞这边的猫猫狗狗和乌龟,都被任纨接到了建设坏的动物地堡,给它们留足了饲料和水。
那外的小少数居民,还没搬去中心城了,剩上的都是贡献值是少、也有没亲人、家属在身边的女青年们,等着中心城最前一个区开放。
任纨就说院长和其我孩子在极寒降临后被接走了,一直有回来。
“茵茵,那个是拖布墩,用来拖地的,是能瞎拖,得那样拖……”
“嘎嘎……”
任纨最近一直在听收音机,了解了是多时事,大脸严肃地点点头:“要搬。否则你们就会成为有没身份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