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易。
…
很快，五间上房腾挪完毕。
掌柜去寻那青衣人回话。
青衣男人阴测测的目光，如毒蛇般，扫过秦妩和慕容伤。
勾了勾嘴角，没说什么。
他一离开，客栈大堂立刻爆开了锅。
“怎么，这选秀还要皇城司负责？”
“呵，他们可是小皇帝的心腹，只要他们想，什么事情插手不得？”
若说最近北燕最热闹的大事，莫过于上京城选秀了。
这是新帝继位之后的第一次选秀。
先帝在时，每次选秀一般都在春末夏初。
这还是头一回，大冬天选秀的。
听兆宁府传来的话说，那小皇帝是打算选几个好的，填充后宫，祭祀时也能宽慰先祖之心。
左拥右抱，热热闹闹好过年的意思。
不愧是个昏君，大过年的也不安生，偏要折腾得人仰马翻。
。
秦妩等在上房外的长廊转角处。
旁边被她拉着手臂，强行固定在此处的，正是一脸寒霜的慕容伤。
至于被秦七叮嘱了一车话的闻人折柳。
嗯，好像在从西州出发的当天，就被甩掉了呢。
他怎么这么没用呢。
“来了来了！”秦妩亮着眼睛。
之前见过的皇城司青衣官吏，带着几个女子和侍女，从楼梯尽头，朝这边行来。
秦妩目光一眨不眨落在那几个女子身上。
幸而北燕民风，较之大夏和南陈，阔朗不少。
这边的闺秀，是不流行带帷帽的。
所以，她们的容貌，便完全暴露在长廊灯烛之下。
只有三个姑娘，也对，这是边陲，能寻出三个好看的姑娘，已经不错了。
秦妩推着慕容伤。
“快看快看！”
年轻人垂眸望着她，带着点冷森森的要发飙的意思。
秦妩才不怕他。
眼看那些姑娘们要从面前走过去了。
秦妩抬手，一左一右贴在慕容伤脸上，强行把他脸转到小美人的方向。
“——快看！”
慕容伤：“……”
倒是皇城司那青衣官吏，落后几步。
不阴不阳地看着他们。
“你们也住这里？”
也不待回答，他轻飘飘说了句。
“晚上看好自己的脑袋。”
秦妩扑哧一声笑了。
这位大哥，为你的勇气鼓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