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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每想到这事儿,苏鸿信就难耐好奇,他真想找时间问问那姓陈的老头,年过花甲,竟然还能生出来女儿,端是了得。
朝阳初升。
苏鸿信坐在演武场外,嘴里嚼着草梗,光明正大的看着场子里的人练功,这就是辈分大的好处,特别是这种大家族,极重规矩礼法,都有其一套独有的族规。
但见这些人双脚微张,双手虚抱于胸前,摆的是那“浑圆桩”的站法,气息绵长吞吐,双手如推似揽,俱是不凡,就连那七八岁的娃娃,竟是都能摆个有模有样的桩功。
苏鸿信瞧的大为惊起,果然是是底蕴深厚啊。
正看着呢,可苏鸿信的眼神突然莫名一变,一股阴寒气机猝然袭遍全身,他一蹙眉,本是懒散的模样慢慢变得古怪,眼皮一垂,已落在左手的戒指上。
就见一抹黑光稍纵即逝。
苏鸿信一口吐掉了嘴里的草梗,双眼却是眯成了两条狭长的缝隙,目光一扫,而后落在演武场的一角,落在一个人的身上,让他意外的是,那居然是个道人,穿着道袍,长髯飘飘,可在苏鸿信的眼里,此人浑身竟然藏着一股血煞之气,像是放着一层红光。
邪修?
他正准备起身呢,身后忽然多了个六个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