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发烫的舌尖怜惜又凶狠地细细扫过,引起一阵无法控制的颤意。
阖不拢的唇瓣因为过于猛烈的吻势,覆上了一层好看的水润的颜色,就像是重新涂上了香甜滋润的唇釉,看起来勾人得厉害。
呼吸交缠,溢出湿漉漉的气息。唇舌交叠,将占有欲、贪心、无餍与满足感、温柔、爱惜全都搅乱交织在一起,最后在唇角勾扯出若隐若现的银丝,再被男人轻柔的吻去。
太甜了。
艾维斯想。
无论是柔软的红唇,润湿的舌尖,还是呼吸交换间的甜腻气息,都迷得令他心神难定。小女友的唇釉是柠檬味的,但他只觉得连吮吸进唇舌里的涎液都是甜蜜的柠檬味。
偏偏她的发丝又软又香,都不需要靠多近,轻轻一嗅,鼻间都会盈满洗发香波的气味,以及清清淡淡的月季花香。
后院的月季花园,果然被他照顾得极好。
连花香,都像是暗慕怀中娇娇软软的美人,迟迟不肯从发隙、领口与衣袖间散开。
抱着气喘吁吁,没有余力再说任何一句甜言蜜语的小女友,艾维斯低低喟叹了声,透着微不可察的满足。
他原本以为,自己会一直孤身一人,在往后的数十年,于战火中燃烧殆尽,亦或是在偌大的冷清的府邸里渐渐老去。
但他碰上了童宛宛。
就像是千年寒冰遇上了能融化一切寒冷孤寂的春水,他心甘情愿地被对方吸引,被她感化为温凉的雪水,与她融会在一起,再不分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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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了一个字俺就用大拳头捶审核爸爸的胸口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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