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毕竟梅家的大业,他一个书生的前途算什么?
但凡李沐稍微对梅琼好一点,让杜时润知道,梅琼即便离了他也能有所依靠,那他绝对不纠缠梅琼,因为二人道不同不相为谋。
自古书生跟富家小姐的爱情没有几个是能圆满的,无论是梁山伯与祝英台还是罗密欧与朱丽叶。
杜时润心中门儿清。
是以在此时,仍旧保持着一个君子该有的风度。
可偏偏。
李沐这人,太过分。
她将梅琼比作一个向上攀登的工具。
将她摧残至此。
人世间最悲惨的事情是什么?是你喜欢一个女孩子,你想给她幸福,但你明白。你永远都不可能跟她在一起,可你也清楚的知道,倘若你一旦放手,这个女孩子在这个世界上就会无依无靠,孤立无援。
无人疼无人爱,且还要时时刻刻的堤防家里人把自己卖了。
“你觉得我会给你这个机会吗?”
“梅夫人想如何?”
“弄死我?”
“还是让我从首都消失?”
杜时润整个人异常平和。
好像跟李沐谈话、就像在跟一个多年的老友谈话那般,没有任何剑拔弩张,也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
不不不、应该说李沐看不出这人的情绪。
“那您放心吧,我要是出了任何意外一定会带上梅琼,生不能跟她同寝,死、也要同穴。”
“你————————。”
“杜老师。”
李沐还想说什么电梯在8楼停了下来有学生进来,看见杜时润,很惊讶的呀了一声,喊了声杜老师。
“杜老师你下课啦?”
杜时润浅笑点了点头。
“我们进去本来想去想您的课的,结果坐满了。”
女孩子说着,且还有些失望似的。
“还有下次,记得早点来。”
女孩子心花怒放的点了点头。
一行人出了电梯。
李沐原想在说什么。
却见杜时润拿着书本扬长而去,只留了一个背影给她,似乎很不屑跟她交谈。
春雨落在他的伞面上噼里啪啦作响。
杜时润撑着伞,步履坚定。
在这个雨幕纷纷的时日里,他却突然觉得内心充满朝阳。
更加坚定的想要去得到某件东西。
而李沐呢?
望着杜时润的背影。
提着包的手紧了紧,而后又缓缓的松开。
………….
这边,付远归家。
没忍住,当着付婧的面开始说起了李沐今天去学校找他的事情。
满腔豪言壮语,喷涌而出。
惊得付婧半晌都没回过神来。
付家是一个家教比较森严的家庭,付婧自幼在家里从来没有说过半句脏话,只因付远是一个学者,是一个文明人。
这些污秽的东西进不了付家的门。
付婧今儿听自家老爹开了这个口子,忍不住了,坐在沙发上帮着亲爹一起骂:“我一直都觉得李沐不是个什么好东西,强势霸道,为了一己私欲,恨不得把家里所有人都给牺牲掉,梅叔叔被她逼得都去国外当驻外大使了,她还不罢休,还要去折腾梅琼,她折腾梅琼就算了,梅琼好歹还有几分本事,可她梅瑶算什么?一个刚出校门毛都没长齐的女孩子,妄想在科研界立足。她把宋家当什么了?把宋思知当什么了?宋宋思知为了那个项目花费了7年的时间,日日夜夜,呕心沥血。”
“都快为科研献身了,宋蛮蛮跟宋思慎的家底都快被她给掏空了,原以为马上就能见到光明了,结果,杀出一个梅瑶,等着吧!没本事的人,注定是端不稳饭碗的。”
付远狠狠的叹了口气,想起梅琼的父亲,摇了摇头:“造孽啊!”
想当初她要是不娶李沐,也不会发生这么多事情。
“算了,都是过去的事儿了,你也别叹气了。”
付远点了点头,望了眼付婧,开口警告道:
“这些话在我跟你妈跟前说说就行了,出去说你小心是个火烧身。”
“我又不傻、”付婧嘀嘀咕咕的。
“我都没跟蛮蛮一起浪了,”说着,她这语气中还有点抱怨。
“宋蛮蛮是为了你好,你别在这儿跟我阴阳怪气的。”
“我又不是不知道,”付婧憋了憋嘴。
“婧婧、宋家的这条路注定不好走,蛮蛮这么做也是为了你好,再者、身边少个牵挂,她也能走的更快。”
付婧点了点头,表示知晓。
…………….
这场大雨,下的猛烈又湍急。
直到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