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所为？”
凌渺只觉得自己太阳穴青筋暴起一瞬，她上前刚准备激情开腔，今天就要骂个痛快。
但沈画澜却先一步开了口，她声音不大，但众人也听得清。
“我听进去了，是您自己没有听进去。”
“我不会再回云莲宗。”
“这段时间，我会努力进入月华宗，若是到时候，我没能成功进入月华宗，也会想办法另谋出路。”
她咬着牙顿了一下，“不会回头的。”
“就这样吧。”
言卿眼睛微眯起一些，又微眯起一些，连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他正死死地盯着沈画澜，像是拼命地想要从她身上，找到心虚，找到她在撒谎的证据。
半晌，他冷笑一声，声音中浮现上一丝嘲讽。
“你总把你娘挂在口头，说你如何如何在意她，结果还不是说离开就离开了，其实你跟你娘一样冷心冷肺，都是一个随意抛弃重要之人的东西。”
言卿话音落下，沈画澜脸色煞白。
她不敢相信地抬头看向言卿，不至于吧，就算他从前厌恶她，但他们明明都已经两清了，他怎么还能说出如此恶毒的话来！
心中最敏感的那根神经被刺伤，她无意识踉跄了一下，往后退了半步，靠近她的段云舟皱了一下眉，抬手握住沈画澜的胳膊将她扶住。
他皱眉看向言卿，“言宗主，师徒一场罢了，不至于要把话说得如此难听吧。”
他话音落下，他握着沈画澜的那只手突然就被甩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