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黑鬼没有脸，芽芽以为他是丢了魂魄才这样。
但其实魂魄只要能凝聚在一块儿，那就证明魂魄是能沟通的。黑鬼的魂魄能凝实，代表它应该可以沟通。
反正就交给几个姐姐试试看好了。
芽芽这么想着，拎着另外一只害过人的女鬼，往祖师爷爷那边走。
害人恶鬼的处置方式和妖怪一样，审判过后再处罚。
查探出来女鬼杀了14名游客，芽芽直接就要让女鬼魂飞魄散。女鬼却阴恻恻地笑：“你完蛋了，我是鬼王最宠爱的小妾，你杀了我他会知道你的样子，他会来找你的，我劝你还是……”
女鬼的话并没有完全说完，就化成了虚无。
芽芽拍拍小手。
鬼王要是看了她的样子，知道她在三清观，敢在三清观来找她，那她反倒省事了呢！
正好还有地府阴神的腰牌还没用过。
解决完女鬼，芽芽回过头。
然后就被身后的黑鬼吓了一跳。
七个女鬼给芽芽说：“芽芽，他不和我们待在一块儿，你一走，他就跟着你。”
“对啊对啊。”秋瑶好奇地看看黑鬼，又看看芽芽，“他是不是只认识芽芽你？要不芽芽你自己教他吧？”
芽芽仰头看着黑鬼，叹了口气。
她也不知道怎么教呀，战北宸她倒是可以教，这样没有脸的鬼魂，要怎么教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