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和人类有过面对面的交流。
emsp;emsp;在他看来人类就是工具,只是达成目标的一部分而已。
emsp;emsp;这是他第一次真正的将自己放在了平等的位置上和人类交流。
emsp;emsp;没有那种早就习惯了的傲慢。
emsp;emsp;巴尔此时平和的像是一个每天看着日出日落的老人一样。
emsp;emsp;“魔神!你没有资格质问我!”
emsp;emsp;夸尔凯克的口中像是大笑一样的吼着!
emsp;emsp;他早就想要这样说一次了。
emsp;emsp;虽然眼前的只是巴尔的一部分意识,在这场爆炸之后巴尔的本体也不会知道这里究竟发生了什么。
emsp;emsp;但是他就是想要这样说一次!
emsp;emsp;野蛮人对地狱魔王感到畏惧的时间已经太久了。
emsp;emsp;即便能够毫无保留的向着恶魔发起攻击,然后坦然地赴死,那也不是毫无畏惧的表现。
emsp;emsp;只是他们选择的道路没有退让机会罢了。
emsp;emsp;“莉莉丝是为了什么做出了这样的选择?她到底看到了什么东西?”
emsp;emsp;巴尔放弃了从夸尔凯克的口中得到答案的想法。
emsp;emsp;这个野蛮人的灵魂已经失去了神智。
emsp;emsp;成为养料,只能让这座圣山得到那么一点点微博的东西。
emsp;emsp;巴尔无法理解。
emsp;emsp;“莉莉丝或许是看到了命运。”
emsp;emsp;布尔凯索的身影走到了附近。
emsp;emsp;隔着老远就开始说话了。
emsp;emsp;“看到了一切注定的东西,或者是看到了只有自己能够做到的事情。”
emsp;emsp;“布尔凯索?你打算让一个意识知晓某些秘密之后恍然大悟的死去吗?”
emsp;emsp;巴尔嘎嘎怪笑着。
emsp;emsp;他很清楚这样的笑声能够让奈非天神经紧张。
emsp;emsp;佐敦库勒就是这样做的。
emsp;emsp;“这一场是你赢了,但是那和我没有关系。反正等你再度找上我的时候,我的力量和位格都会成为你的东西。”
emsp;emsp;巴尔似乎看开了一样的说着。
emsp;emsp;他将交出自己的一切,这是注定的,和赌局的胜利者没有关系。
emsp;emsp;“你想要成为独立的个体吗?”
emsp;emsp;布尔凯索有些突兀地说着,眼神严肃。
emsp;emsp;他很清楚这是一场怎样的豪赌!
emsp;emsp;对于魔神的丝毫放纵都可能会导致一个危险的后果。
emsp;emsp;牺牲者到时候可能不是以千和万来计数的。
emsp;emsp;但是他做好了承担这些的准备。
emsp;emsp;说罢,他终于走到了夸尔凯克消散的地方,捡起了地上的劈山巨斧。
emsp;emsp;那冰寒的斧子在接触到布尔凯索手掌的一瞬间,就开始散发出了强烈的光芒。
emsp;emsp;夸尔凯克彻底的消失了。
emsp;emsp;这是理所当然的。
emsp;emsp;实现了自己的梦想之后,作为灵魂存在就已经没有值得期待的东西了。
emsp;emsp;换言之,那叫做安息。
emsp;emsp;“你在说什么傻话,我只是我的一部分,也只会是这样。”
emsp;emsp;巴尔大声地说着,只是听起来他的说法有那么些滑稽。
emsp;emsp;至少有那么一些言不由衷。
emsp;emsp;能够独立思考的存在都会具备一些私心,自私也是生命本能的一部分。
emsp;emsp;只是自私这种事情,可从未有人大张旗鼓的宣扬过。
emsp;emsp;“我问你,你想要作为一个人类活着吗?”
emsp;emsp;布尔凯索在“活着”这个词上加重了读音。
emsp;emsp;身体有些不自然的紧绷着,显然他感到了紧张。
emsp;emsp;布尔凯索下意识的紧张,虽然他自己没有感觉到畏惧这种情绪,但是他清楚,身体的这种表现就是畏惧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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