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
emsp;emsp;并没有什么不耐烦,他只是习惯了倾听而已。
emsp;emsp;即便是那些先祖不断的重复着之前已经说过了一万遍的内容,他也依然倾听着。
emsp;emsp;倾听会让布尔凯索感受到生命的存在。
emsp;emsp;平静的生活对于出生在庇护之地的所有人都是奢侈的,只有倾听的时候能够让布尔凯索慢慢的思考。
emsp;emsp;“安达莉尔,你现在到底是什么?”
emsp;emsp;布尔凯索一边说着话,一边站了起来。
emsp;emsp;随手拉开了一个传送门,一头扎了过去。
emsp;emsp;那是罗夏的身边,他之前感受到了卢克和杰西卡那种垂死一样的微弱气息,但是他依然没有插手。
emsp;emsp;因为马道克和奥拉克两位先祖并没有向布尔凯索说任何话。
emsp;emsp;庇护族人是一位王者的职责。
emsp;emsp;但是一个战士或许最需要的是充满荣耀的死去。
emsp;emsp;马道克和奥拉克会比他更加的在意那两个继承人,要知道继承人是野蛮人中除了父子之外最紧密的联系。
emsp;emsp;而作为指导者的奥拉克和马道克对于那像是即将熄灭的火焰一样的气息没有丝毫的表态,就已经是他们的态度了。
emsp;emsp;战士永远不能将自己的希望寄托在更强者的施舍上。
emsp;emsp;但是现在已经不同了。
emsp;emsp;地狱魔王的气息出现,那代表着布尔凯索需要行动起来,只有他能够让这些家伙被封印。
emsp;emsp;“安达莉尔,我只是安达莉尔。一个被父亲和母亲抛弃的孩子。一个不被自己兄弟们认可的孩子。一个孤独的只想要变得强大让他们正视我的孩子。”
emsp;emsp;安达莉尔的声音落下,布尔凯索已经站在了督瑞尔的身前。
emsp;emsp;现在的地面上已经遍地都是那些令人作呕的虫子了,那些家伙还没有开始朝着四周蔓延,这也是值得庆幸的东西。
emsp;emsp;这些虫子就是督瑞尔的恶魔大军!
emsp;emsp;渺小的就像是督瑞尔在七魔王之中的地位一样。但是从未被斩净杀绝过。
emsp;emsp;“督瑞尔,我不想跟你废话,但是我还是想要知道,你是凭什么觉得自己能够在我面前这么猖狂的?”
emsp;emsp;布尔凯索在说话的一瞬间,直接出现在了督瑞尔的面前,一只带着沉重手套的拳头直接砸在了那张丑恶的脸上。
emsp;emsp;“所以我们边打边说!”
emsp;emsp;布尔凯索的脚上带着强大的力量直接将督瑞尔直接踹飞了出去。
emsp;emsp;那巨大的身体发出了沉闷得响声,将他身下压着的罗夏拯救了出来。
emsp;emsp;“布尔凯索,你杀死我也就意味着杀死了一个无辜的人,你能够下手吗?”
emsp;emsp;督瑞尔利索的从地上爬了起来,他用来格挡布尔凯索重击的那条钳子已经断成了两截。
emsp;emsp;在他腹部蠕虫一般的组织中,出现了康斯坦丁那张稍有些邋遢的脸。
emsp;emsp;“所以你最好想清楚,你的举动决定了一个无辜者是否能够存活!”
emsp;emsp;督瑞尔在说这句话的时候,有了些智商上线的架势。
emsp;emsp;如果他没有在说话的时候朝着布尔凯索发起攻击的话,那会是更聪明一点的选择。
emsp;emsp;“愚蠢!”
emsp;emsp;布尔凯索随口骂着,他就直接掏出了守誓者这柄传奇。
emsp;emsp;胸前那太阳一样的纹身开始闪动着幽蓝的光辉。
emsp;emsp;重重的斩击直接劈开了督瑞尔的身体,然后顺着武器,督瑞尔那像是脓疮中汁液一样的血就洒落在了布尔凯索的身体上。
emsp;emsp;“你在来到这里的时候,完全没有了解一下最近发生了什么吗?”
emsp;emsp;布尔凯索一边说着,一边用重重地拳头直接砸在了督瑞尔胸前那张康斯坦丁的脸上。
emsp;emsp;对于牺牲,野蛮人并不陌生。
emsp;emsp;或者说在那个世界中存活过的人们都对牺牲并不陌生。
emsp;emsp;不管是牺牲自己,还是牺牲别人,那只是艰难生存的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