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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去弄杯咸盐水来。”周萌说。
周萌伺候着唐曼，一个多小时后缓过来了。
“我没事了？”
“晚上还能喝一杯。”周萌说。
老恩打来电话。
“小曼，没事了吧？”
“刚媛过来。”
“那就好，告诉你徒弟，古街烤个全羊，五点半见。”
唐曼缓过来了。
唐曼知道，这里面发生的了太多的事情，老恩是做了什么。
那查生现在怎么样？
晚上，过去，衣小蕊没带其它的人，她知道，今天的事情有点不太对。
老恩在，没有其它的人。
唐曼和周萌坐下。
“死里逃生。”老恩说。
“可以这么说。”
唐曼看着老恩，老恩是帮了自己。
“你要一个答案，我不做，唐人也同样帮你的，我做了，只是让你没死，只是告诉你，狼是不能养的，鬼是不能扶的。”老恩显然是生气了。
“对不起。”
“好了，这么美好的羊排，别影响了。”老恩吃羊排。
唐曼低头喝酒，吃边菜，周萌小声说。
“对不起，我要走，南城我们很久没聚了。”
唐曼点了一下头，其实是周萌看到这气氛不对，有一些话，老恩是说不出来。
周萌走了，衣小蕊站起来。
“我到前面看看。”
衣小蕊走了，唐曼看着老恩。
老恩一下就站起来了。
“你怎么回事？你有毛病吗？你疯了吗？害你的人，你还帮着？告诉过你，善良过了，就是罪恶……”
老恩一顿输出。
唐曼不说话，低头。
“你是真的没有意思了，你再这样，我也帮不了你，到最后唐先生也帮不了你，你别以为唐先生的耐性很高。”
老恩的话是提醒了唐曼。
唐曼自己也是在分析着，就鬼市来说，阴商，还有其它的利益，唐人肯定是有参与的，那么自己这样做，是会影响到唐人的利益的，但是唐人只是让自己做自己的事情。
“你做得，让鬼市百姓幸福，让下九层的灵和魂得到自由，这没问题，你在努力，有一些人也在努力，可是你好人坏人都不分了吗？”
唐曼不说话。
“我告诉你，没有下次。”
“谁帮了我？”
“你别问那么多，记住了，没有下次。”
老恩推了一下酒杯，走了。
老恩是真的生气了。
衣小蕊进来了。
“师父。”
“没事，我回去休息了。”
唐曼回宅子休息。
这一夜没睡好，早晨起来，吃过饭，坐在院子里喝茶，发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