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得到鬼市？”
“说实话，很微妙，如果商石有实力，直接就拿下来了，现在他们之间，都互相是害怕的。”
“商石同意十五个灵，归位。”
“这个就别多想了，既然你谈到这个样了，就去做。”
“我也害怕。”
“做了，就别说害怕。”
“我害怕的是，把你们拖进去。”
“我不害怕。”老恩笑起来。
吃菜，喝红酒。
“都说西楼有佳人，见到佳人的没几个。”
唐曼看着老恩，笑起来。
“你别想歪了，我就是好奇，何等人，能称之为佳人呢？”
“我试一下，不一定给我面子。”
唐曼看了一眼屏幕。
“我想看看西楼佳人。”
服务员进来了。
“小姐，马上安排。”
服务员出去了，一会儿，一个帘子拉开了，一面墙的，有纱，半透着。
几个人出来了，琵琶，竖琴……
那音乐响起来了，柔美。
一会儿，一个人出来了，跳舞，纱挡着，看得不太清楚。
但是，唐曼知道，这个女人，确实是很美，那舞蹈也是绝对是一流的。
老恩看了有五分钟，摆手。
唐曼叫服务员，告诉服务员停了。
帘子拉上了。
老恩喝酒，聊天，就有点不太对了。
“老恩，你这是……”
“没事，我有点累了。”
“老恩，你不说实话。”
“你想让我说实话？”
“对呀，我们之间还有什么不能说实话的？”
“那我说实话，那个西楼佳人，是鬼市中的一个人。”
唐曼愣住了。
那就是说，唐人和鬼市有着关系。
唐人并没有脱离鬼市，只能这样理解了。
“那能把西楼佳人弄出来的人，有多大的权力？”
“西楼佳人，就三年的时间，三年就换人，是人生最美好的时间。”
“那唐人……”
“那我不知道。”
老恩提到唐人，就极少说话。
“不聊这个了，反正你看到了。”
“我在鬼市见过，当时和团长看的，团长在幕后，我坐在一边。”
“不是一般人能见的？”
“是呀，但是西楼竟然能见到，恐怕能见到的人，也不是一般人了。”
“也许并不是鬼市的人。”
“我知道是。”
唐曼也没有多问，老恩说是，那就是，这样说，唐人和鬼市，还是有关系，而且唐人能决定着什么一样。
那就是说，唐人在某种程度上，能左右团长。
如果是这样，那鬼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