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呆。
九十多岁的年纪了，依然是思路清晰，丝毫看不出来，是九十多岁了。
“老鲐。”
唐曼坐下了。
点菜，喝酒，唐曼看着鲐背。
“三量合一，同现的杂量，你觉得是怎么回事？”
“我不知道。”
“我是一直在调查，最可疑的就是庚天。”
“可是，他是入位的人。”
“是入位的人，但是心有杂念，会不会，就是杂量的原因呢？”
“不是，庚天没有入位之前，就有杂量了。”唐曼盯着鲐背看。
“谁说的？”
“我说的。”
关于杂量的同来，衣小蕊在听课的时候，就感觉到不对，但是是什么，她不知道，那就是杂量。
“那就是我的原因。”
“没有人这么讲，具体的原来，还是要找的。”
“我找不到。”
“在正量基地，还有两个人。”
“确实是有两个人，这两个人是我请来的，帮我工作的。”
“什么人？”
“本子学专家。”
唐曼没说话。
“这两个人不会有问题，你想想，是不是必格的问题，我本是不应该这样的问的。”
“其实，你应该问问我。”唐曼不高兴了。
“我是真的没有别的意思，鬼市现在每天都在死人，团长也着急。”
“确实是，但是三量合不了一，如果推量给庚天，那庚天是什么心思，谁也不清楚。”
“推量给庚天，他才能从虚变实，因为他还差那一些正量，我已经和庚天谈过了，他同意，把量推给你，或者是必格。”鲐背说。
“说是说，但是庚天是什么心思？现在的问题就是杂量在，我和必格都不敢。”
“那这样等下去，要等到什么时候呢？”
“等到杂量的原因找到。”
鲐背说：“先推量。”
“那后果你考虑过吗？如果庚天真是另有心思，将来就是不可控制的。”
“推量，只是让他变实，在佛位成实，这样才能三量合一，推实之后，我们再说。”
“看来你对庚天是相当的信任了。”
“并不是说什么信任，推实之后，我们看情况。”
“不行。”唐曼拒绝了。
鲐背想了半天，说出来的话，唐曼冒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