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丝无奈。他深知这位王总的行事风格，此时若断然拒绝，难免显得不近人情，甚至可能被对方在背后编排。他向来不喜与这类人深交，但场面上的功夫有时不得不做。
他脸上维持着淡淡的笑容，颇为无奈地拿出手机：“王总说得是，那就留一个，方便联系。”
两人交换了联系方式后，王总才心满意足，又寒暄了几句，才在他的销售顾问催促下，心满意足地朝另一架飞机走去，当然在走之前还不忘和李焕一起约定，过几天一定要好好的聚一聚。
田薇在一旁轻轻碰了碰李焕的胳膊，低声道：“这位王总，听说他的公司最近资金链挺紧张的，还在这种场合……”
李焕看着王总离开的背影，眼神平静无波，只是淡淡地说：“面子工程，也是某些人的刚需。走吧，我们去把合同细节敲定。”
他无意评价他人的生活方式，毕竟每个人对于管理公司都有自己的方式。
就比如这位王总，虽然自家的公司常年处于亏损边缘，可这似乎并不影响他飞到漂亮国，来购买一架数千万美刀的私人飞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