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惧怕，怕季深动真格。
一瞬间，戴青州找了很多个理由。
季深却挪开视线，没在意他，继续看叶无双练习。
戴青州呼出一口气，心惊胆战地离开了。
另一边，封九低声问：“季少，不用我去提醒戴会长，他拿了钱，应该履行什么义务吗？”
戴青州并没有教叶小姐什么。
“不用。”季深薄唇轻启。
他查了戴青州。
这位长辈宰钱的时候是真的狠，不过也是真的在为夏国花滑奉献。
年轻时以运动员的身份，现在以会长的身份。
他痛恨商人的原因也很好笑无奈——建冰场太烧钱。
有些材料的价格，本身便宜，却被商人炒作到了不合理的价位，他气极又无可奈何。
戴青州还有一个优点：惜才。
叶无双是才。
戴青州过不了几天，就会自己凑到叶无双面前指导。
这几天，正好让叶无双适应最基础最简单的步伐。
叶无双朝季深滑过来。
“累吗？”季深唇角含笑，动作温柔，帮她整理额头沾了汗的头发。
“不累。”叶无双微微喘息：“这段时间我就不回公寓了。”
她打算在协会暂住。
从公寓到协会往返要两小时，两小时够她练很久。
“好。”季深明白：“我带了一些药过来，摔伤了记得涂。”
“嗯。”叶无双点头，心里忽然有些微妙。
以前，她都习惯孤军奋战。
现在，不论她做什么，不论她会遇到什么，她身边都有季深。
他总在呵护她。
共进过晚餐，季深带着封九离开。
拍摄综艺的期间，他积攒了很多事，需要一一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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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
微雨。
戴青州雷打不动，准时上班。
他过去时，叶无双已经练习了有段时间。
她学完前压步，开始学后压步，也就是倒滑。
速度不快，但也不慢，转弯时的从容，根本看不出是个刚接触滑冰的初学者。
戴青州拧眉。
这叶无双，好像还挺有天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