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很怪啊,”陈逸臣轻轻出声,“肋骨不对称地断裂,看起来不是被什么形状规则的东西打断的,但如果仅仅只是肋骨断裂,也不该两周就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而且骨折还得看情况,”林深呼出一口气,“并不一定就是致死的。”
“对。”陈逸臣同意地点点头。
“深哥……”
到了这个时候,田松杰才像是终于回神般开口。
可是林深听到他的声音,动作一顿,表情也一僵。
田松杰的声音干哑,显得有气无力,像是被什么东西把精气给吸走了一样。
他下意识地想开口,但一抬眼看到面前站着陈逸臣,使劲忍住了。
田松杰则是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好像在感受自己声音的恢复情况。
接着面色严肃地低声说道:“我走到甬道尽头了,但是有符纸,烧了两张……我没办法再往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