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了,这是正常的……只是有些痛经……”
南翎一愣,反应过来后不禁也有些不好意思,耳部染上了异色,不过看慕晚辞难受成这样,便也顾不得不好意思了,稍稍理了理被褥,也不顾身上沾染的血渍再一次急吼吼的出门了。
三四分钟后,南翎拿着一个黑色塑料袋就回来了,面容绷得有些紧,把慕晚辞抱到卫生间递给她袋子就逃似的出来了。
慕晚辞看着南翎一阵好笑,只是惨白的脸色搭上这笑容怎么看也有些强颜欢笑的意味在,快速的清洗了一下身子,把换洗的睡衣堆到洗衣机里,才抚着肚子出来。
经过了热气的熏染,慕晚辞的小脸已经没那么白了,只是依旧好不到哪里去,她现在感觉浑身无力,只想躺下来睡一觉,事实上她也那么做了。
屋外,南翎看了一眼腕表,此时已经七点钟了,已经迟到了,慕晚辞看着难受成这样,他怎么忍心让她再去上学。于是,南翎二话不说的打给了如今他们名义上的监护人吴叔一个电话让他通知班主任,其余废话也不多说。
闲下来的南翎也没去管自己的身上有多邋遢,而是在搜索着女性例假时的注意事项,看到红糖可以缓解痛苦,又想着家里没有红糖,二话不说的随便取了一件风衣套在身上遮住前面的异样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