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叫上容襄,打马回府。
露华院里,洛瑕出来走得累了,便坐去葡萄藤下的秋千架上,让宁初去拿先前绣了一半的娃娃肚兜,准备趁着宝宝还未出生,多备几套小衣裳。
容境回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他坐在秋千上,低首专注地比着娃娃衣裳,身后择荇有一搭没一搭地给他轻推着秋千。
他没发现容境回来,容境也没让他身后的两人提醒他。
她只是挥手屏退了他们,自己站去他身后,轻轻地给他推秋千。
有那么一回儿,可能是先前绣了半晌觉得累了,他抬首眯眯眸子,享受秋千不紧不慢的适意晃动。
玩够了,他抿唇笑笑,“好了择荇,推累了就歇一会儿。”
身后没人应声,倒是秋千渐渐停了下来。他疑惑间想要转首去看,却因着不利落的身子慢了动作。
一只手轻贴过来,止了他费劲转头的动作,人也随即绕到他面前,倾身抱了抱他,“是为妻。”
他柔顺地偎进她怀里,“妻主什么时候回来的?”
她盯着他圆润的耳垂,忍不住伸手上去轻捏一下,“早就回来了,给你推秋千推累了的,可不是择荇。”
他闻言轻笑了笑,“妻主辛苦了。”
她抽走他腿上放着的针线筐放到地上,“为妻辛苦是应该的,你可不能累着了。听周医师说,最多还有三个月,孩子就能出来。”
他低眸轻点点头,在她颈窝间蹭了蹭,“嗯,三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