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偷袭的话,有七成把握能成。”
洛瑕轻一点头,“那你……准备好,她过来了。”
容清辞在看到择荇两人下马的时候就生了疑心,等再过上一会儿,又瞧见择荇下意识地跟到了洛瑕侧后方,自然就看出了端倪。
她没刻意隐藏身形追过来,不过是想劝洛瑕回去,哪知人还没绕到洛瑕身前,鼻端便被一方帕子捂住,随即身子一软,整个人失去了意识。
洛瑕看着容清辞被择荇堪堪撑住身子,自知对不住这位容氏族女,对择荇道:“把她扶到墙边去罢,大概多久能醒?”
择荇依言照做,回道:“以清辞姐姐的功力,一刻钟就能醒过来。”
洛瑕点点头,“那就好,咱们走罢。”
信上说,要他去醉花楼,走侧门入,再上至顶楼,右拐第三间房。
洛瑕与择荇走到这里的时候,抬首瞧见上方三个大字:点绛唇。
两人推门走了进去。
抚玉就坐在正对房门的矮桌案后,含笑看着两人走进来。
他今日,是让这位昔日里对他不屑一顾、高高在上的城主正君,也体会了一把步行走侧门而入的滋味,心情自然不错。
“容少君一路过来累了罢,请坐。”抚玉对着洛瑕轻抬抬手,一副端方雍容之态。
洛瑕神情平静,在抚玉对面坐下,抬眸问道:“公子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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