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察觉。”
苏誉行闻言想到什么,道:“既是如此,那我们要是将这个消息透露给乔筠衣……”
苏宇似阴沉一笑,“就是这样。此外还有……”
苏誉行垂首听着,苏宇便接着道:“再有一月,就是三年一度的朝廷考绩,到时为母会向圣人请旨,将你派往临安奉节两地,做巡抚。”
苏誉行闻言一喜,“母亲果真深谋远虑,行儿自愧不如。”
苏宇摆了摆手,问道:“等到了地方该怎么做,行儿知否?”
苏誉行站起来一躬身,“母亲放心,行儿心中有数。”
苏宇颔颔首,回头重新拈起了案上的棋子,“当记前事之辱,以为后事之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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奉节城,城主府。
天色一早,容氏一行人收拾行装,准备启程。
说来,因来的路上折了所有随行的亲兵暗卫,这回程的护卫,便是容境前几日从临安增调过来的,时间紧迫,故只得一百金吾卫。
乔筠衣出府相送,与容境如相见时一样的寒暄而别。不同只在于,容境来时,乔筠衣身边一左一右伴着正君侧君,去时,乔筠衣身边却无一人相陪了。
她的正君方雪落是查出了身孕要保胎,侧君关兮辞却是落了胎要将养身子。
一场喜宴上的闹剧,落得两人全然不同的结果。
不过,这些对于容境洛瑕而言,都不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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