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握住她的一只手,“您……坐得端,行得正,特别护短,会以德报德,以直报怨。”
说这话的时候,他眸底澄澈,点染星光,精致的眼尾微微上扬,面容间遮掩不住的闲雅柔色。
她从侧面看去,心头蓦地浮上来一个词,叫做:清艳。
人,是清澈干净的,不掺染一丝杂质,容色,却艳丽妩媚,勾人心魂。
凤眸一暗,她对他的念想,无从掩藏。
低哑沉声,她在他耳畔轻问:“歇了这一日,你身子好些了吗?”
他在她怀中,敏锐地察觉到了她陡然微乱的气息,不由眉眼一低,“还……没有。”
他的腰身,到现在还是酸软的,还有那个地方,不小心碰到,也还会有些疼。
但是,他在她颊边轻轻一蹭,“妻主想要,我……就给。”
她都已为他忍了那么长的时候,他如今既已及笄,那事情频繁一些,也不会……有太大的妨碍。
他这话落,她整个的气息都重了,却还是压抑着问一句:“会不会伤到你了?”
他将头埋入她怀中,小心地轻轻摇了摇。
她便抱着他起了身,进屋,扣上门闩,走到拔步床边,轻柔地先将他放下,最后,扯落了垂在床侧的幔帐。
接着,她轻柔地散了他的长发,抚乱他原本整齐的衣衫,然后径自屈膝直起身子,姿态优雅地将自己的里衣褪尽。
黄昏日暮,鸳鸯锦被下,翻起红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