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这些事,而今番初上手,他就显见着不好糊弄,才让下面的人尽生惶恐。
众人遂互看两眼,道:“小东家所言,咱们都明白该怎么做了。”
洛瑕也不多说,挥手让人下去,只留下付允。
洛瑕道:“今日之事如此顺利,还多谢付管事从旁提点。”
没错,他今日有备而来,是付允在前一日传去的消息中,特意指点了的。
付允拱拱手,“食君俸禄,忠君之事,咳咳,付某只是不愿违背了良心。”
她这么说,洛瑕自是信的,又问道:“我听说,付管事近来好些了?”
付允点点头,“咳嗽的少了。”
洛瑕遂回想片刻,自他来到这里,再待到现在,付允的咳声较之上次,似乎确实少了些,不由颔首道:“有用就好。”
付允点头应是。
洛瑕又问道:“上次碰见那位姑娘,她可还好?”
付允回道:“那位姑娘似乎……不太好。我带她回来时,她浑身都是伤。”
&; 洛瑕凝凝神,“那后来,是如何了?”
付允皱皱眉头,“她说什么不肯让别人碰她,又一身蛮力,咱们这些读书人,都制不住她。付某无奈,只得命人备了些饭食,与她吃了。她对此倒是没客气,用了许多,显是饿极了。”
洛瑕默了默,又问道:“那她后来,可还回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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