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注意到称呼的变化了:“谢道长,您认识我?”
谢道长哈哈一笑:“在四九城谁不认识何厂长呐,当年您打下桑塔纳价格,现在名下的汽车厂,更是出了名的善待员工,如此有情有义的人,贫道也敬佩呐!”
老钱坐旁边听得更佩服何雨柱了,而何雨柱也只是云淡风轻谦虚了。
“您太过奖了!只是善待自己同胞罢了,不忍心压榨剥削他们,您医术精湛医者仁心的,也令我仰慕呐!”
谢道长一笑,等道童献上茶后,微笑示意用茶的。
“何厂长,您说此次来是安心,请问您的心有何不安?”
何雨柱道:“我心有两处不安,一者为天下百姓不安,想请道长卜一卦!”
“卜什么?”
“卜千禧年后的农民和工人,他们会不会又被剥削……”
此话一出,谢道长眉眼低垂了……
何雨柱哑然一笑,答案已经出来了,看来是提前卜过卦了,于是又问了第二个问题:
“我知道该话题不方便多说,所以我再卜一个人的运势!”
“敢问是谁?” 谢道长又目光凝聚了。
何雨柱掷地有声道:“许掐印!一个在广州成立鹏达房地产公司的人,我从报纸上看到了他,也托关系搞到了他生辰八字!”
“许掐印?”谢道长光听名字就本能的皱眉了。
何雨柱道:“对,是的!之前遇到许噶印,已经被我宁可错杀一千,也不放过一个的治改了,现在又冒出个许掐印,关键还成了气候的,我想拿定主意了再办他!”
谢道长接过纸张看了生辰八字,心中就有了大概,但还是拿过龟壳跟钱币,简单的卜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