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两样。
“发什么呆呀,快点。”云鸢催促,穿长袖可太热了。
季淮沉默着把水倒掉,接下来的夜晚,他做了个不可言说的梦。
梦里身娇体软的女人在他身下哭泣,梦醒后他摸着打湿的亵裤,失神地望着床顶好久。
直到公鸡啼叫,他轻手轻脚地打出井水洗了澡,然后在灵堂给哥哥烧纸忏悔。
“对不起哥哥,你安心去吧,我会好好照顾云鸢。”
然后又道:“母亲在我们七岁时就去世了,我早早出门去做学徒,这十几年来我供你吃喝,供你考科举,连你娶妻的聘财都是我出的,若是云鸢成了我的妻子,你不会怪我的对不对?”
朝廷虽明令禁止叔嫂通婚,但是在民间,叔嫂通婚却是实实在在的地方风俗,屡禁不止,地方官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很少有人因此受到责罚。
季淮不知道云鸢对他是什么看法,但他想,既然自己有了心思,就要为往后的路做准备。
既是朝廷明令禁止,那他就不能让云鸢跟他冒这个险,谁也不知道往后会发生什么,君子不立危墙之下,任何时候都是如此。
他要把哥哥的身世找出来,只要证明他们不是亲兄弟,那他们就不算是叔嫂通婚。
想通了这件事,季淮微笑着朝火盆里扔了一把纸钱,他会让云鸢喜欢他的。
第二日,云鸢穿了一身素白的衣服,发髻上别了一朵白花,彰显她未亡人的身份。
清晨阳光透过窗户空隙照射进来,给她披上一层柔和的光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