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菱浅笑晏晏:“做了个不好的梦,怕以后见不到太后娘娘了。”
“促狭的丫头。”太后以为她在说笑,也没往心里去,“你的香哀家很喜欢,确实有助眠静心的功效,祛疤膏也好,这才短短几日,哀家手腕处的疤肉眼可见的淡了,比御医开的药都管用呢。”
说实话她还挺喜欢宁妃的,比徐清柔讨喜,徐清柔目的性太强,没事从不到慈安宫里来,更不会关心她的身体。
这里就要说一下太后的出身了。
太后进宫前只是徐家不受宠的庶女,靠自己一步步打拼才登上以后的位置,但因为年轻时吃了太多苦,如今身体已然不利索,从头到脚一身病。
她最大的期望是有生之年抱上孙子,想让皇帝广撒网多敛鱼,结果现在一条鱼都没捞着,已经快要急死了。
徐清柔是徐家人,太后以前还想着多少帮一把,但现在她摆烂了。
谁能拒绝一个又好看说话又好听的姑娘呢。
“你也别站着了,到哀家身边来坐。”
新上任的女官很有眼色地把凳子搬过去,花菱挨着太后坐下,听太后讲轩辕墨以前的趣事。
“别看他现在稳重,以前可皮实呢,怎么说都不好使……”
两人聊了一个时辰,太后乏了,花菱知趣地离开,太后让女官从库房里拿了几样珍品给她带走。
夜晚,轩辕墨来了宁欢宫,他格外热情,也格外激烈,花菱脑袋一片空白,什么都不能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