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书分析着,看来凌族和皇族并不是彻底一条心的,那这就好办多了。
“你们凌家的祖先要是知道自己族中有你们这么个吃里爬外的玩意儿,那棺材板儿怕是盖不住的。”洛淮书嘴角露出嘲讽的意味。
“大人说的是哪里话,小的若是不如此,哪里能跟着英明神武的大人您?”控阵者为了活命,拍马屁都拍得语无伦次。
洛淮书敛了脸上的嘲弄,轻笑着问道:“那你可知,我是谁?”
“您……”凌薛打量着洛淮书,讪笑道:“您一定是洛族的长老吧。”
洛淮书捏着他下巴的手微微用力,语气中带着笑意:“我看起来很老吗?”
凌薛见此只觉得自己要遭殃,连忙摇头说:“不,不,不,不是的,长老大人……”
“洛淮书。”
“什,什么?!”凌薛满脸震惊,像见到了鬼一样,“那个,那个……”
“废物吗?”洛淮书温和的问道。
“是……”凌薛呆愣地说出口,却一下子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慌张道:“不,不,不是!”
“可是你的话,已经说出来了。”洛淮书微微一笑,问道,“怎么办呢?”
“我,我……呃!——”
凌薛的胸口上,不知何时已经插上了一把银亮的匕首。
“告辞。”
洛淮书面不改色地抽出匕首,甩掉上面沾染的鲜血。
她回到马车前,掀开车帘,看清车内的情形后,眉头紧皱:“青荷,帝疏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