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知道世子这是不知道为什么恼了世子夫人,急忙出去报给谣木姑姑。
谣木姑姑闻言,并不算意外,世子自从那天早晨离开后,就没有踏足过主院,反而是在大小姐院子里敲敲打打、搬进搬出,又是招下人又是添东西,忙了好多天。
谣木点点头,看了院内一眼,回去传话。
严意跟在父亲身后进去,心里则在想两人发生了什么事,还是演给她看?
严不予回头,不希望女儿多想,直接开口:“一个暗害了自己夫君也要嫁进镇国公府的女人,宠一宠是那么回事就行了,还能真放在心上,何况,我与你母亲没有成婚之前,她就制造了一些偶遇的戏码,她的那点心思,也都在这些事上了,你不必把这种人放在心上,她更没有资格动你的地位,你院子里这些婆子丫鬟都是我从外面新给你买回来的,有几个会拳脚的一会叫进来给你磕个头,她的话你想听就听,不是,她的话都没有必要听,她若是跟你摆你母亲的嫁妆,就直接让人绑了她去见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