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五万外来者,灭了摩伽陀国而已。
只是五万人,又不是五十万,小意思啦。
只要这场一年一度的法会结束,自己数十万大军冲过去,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淹死那帮外来者。
所以当唐军的陌刀划破经幡时,离得最近的婆罗门第一反应不是跑,而是怒视。
那种眼神翻译过来大约是……
你瞎啊?不知道老子是高种姓?
不设防的低矮城墙,沉寂在节日气氛中的领导,食不果腹的士兵……
面对这种敌人,五万唐军如入无人之境。这哪里是打仗?这就是砍瓜切菜。
陌刀掠过,头颅滚进了圣火,酥油溅起来爆出一片惨白的火光。
直到那一刻,尖叫声才真正响彻恒河两岸。
王玄策从后面冲过来时,看到的是一片完完全全的屠杀。不是战斗,是屠杀。
五万骑兵像把烧红的刀子捅进黄油里,没有任何阻力。高种姓的成年男性坐在最外圈,最先遭到冲击;妇女和儿童稍远一些,被冲散的人潮踩踏致死的不比死在刀下的少。
那些平时腰佩短剑的刹帝利们试图反抗,但酒色早已掏空了他们的身体,再加上他们没有盔甲,没有战马,没有阵型,甚至腰间的短剑都还没来得及拔出来,就被铁蹄踏翻在地。
有人在跑,但是,跑有什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