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灵月解释出声。
“这便是我龙族的客卿令牌,持此令者可享有诸多好处,龙族内的诸多好处暂且不提。龙族外,持此令牌行走各大势力,这些势力也会给龙族一个面子,不会为难令牌持有者。”
“并且,令牌持有者一旦受到围攻,无法解决,有性命之危,甚至可以选择捏碎玉牌,召唤龙族前来营救。”
苏寒闻言惊讶。
“那还真的相当珍贵。”
“那是自然,龙族客卿令牌在外面的各个拍卖行中可是能炒出天价的。”
“令牌还能拍卖?买过来的令牌有用?”
苏寒惊讶,神情有些古怪。
“那是当然,一些客卿令牌就是龙族特意放出去的,不过目的并不是为了增加龙族的收入,我龙族也不缺那点灵石。”
“主要还是增加一下龙族的存在感。”
“至少我是这么想的。”
敖灵月解释道。
苏寒点点头,若有所思。
“好了,此间事了,该回去了,真是的,或许就不该今天过了,没想到遇到了敖玄那个伪君子,真是倒了大霉。”
敖灵月摇摇头,叹了口气。
“你们之间存在很大的恩怨啊。”
苏寒轻声说道。
“何止是恩怨,血海深仇。”
敖灵月颇感愤怒出声,随后将前因后果娓娓道来。苏寒听完恍然大悟,原来是这么一件事,一桩涉及他们各自母辈的迷案。
就是在敖灵月小时候,她娘亲死了。怎么死的呢?刺杀敖玄娘亲未遂而死,至少龙族中的主体风向是这样的。
于是乎敖灵月就惨了。
那不是就在那个时候觉醒了观测未来的能力,凭借这个手段,拿到了三公主的名号,否则都活不到现在,有很多人想要她死。
“他们说我娘亲刺杀敖玄娘亲,可是那怎么可能?我娘亲只是个人族小修士,甚至因为生下了我,元气大伤,沦为了凡人。而敖玄他娘却是货真价实的龙族,金丹修为!”
“凡人杀一个龙族金丹?怎么可能!”
敖灵月愤怒出声。
“那敖玄他娘怎么样了?”
“还能怎么样?活得好好的!前段时间还四处抛头露面,威风的很呢,可是我娘亲呢?谁又记得他?就连我父王也......”
她多少已经有些哽咽,带着哭腔了。
苏寒沉默不语,只是静静聆听。
他一向不擅长安慰人,如此一来,还不如不说话。况且这么多年过去了,敖灵月也未必需要他的安慰。
而且有时候静静的听也是一种安慰。
良久过后,敖灵月稍微收敛起了情绪。
“对不起,让道友你看到失态的模样了。”
她捎了捎额头上的青丝,平静道。
“无需如此,各有伤心事嘛。”
苏寒摇头。
“各有伤心事?好一句各有伤心事。是啊,天下间比我惨的人可多了去了,父母双亡的,天生残疾的,我又有什么不满足的呢?”
“这倒是我有些矫情了。”
敖灵月苦笑一声,“走吧,回去。”
苏寒闻言,稍微愣住,思考了一番。
他觉得敖灵月理解错了。自己说的是这个意思?想了想,觉得自己确实不适合安慰人,顿时摇摇头,紧跟而上。
一路无事,回到碧游宫。
苏寒又重新开始了闭关修炼,十五天的修炼时间那也是时间,毕竟有时候就是差的那么一丝修为,得抓紧时间。
在此期间,通灵神通熟练度也不断提升。
就是这段时间里,碧游宫并不平静。
月黑风高夜,杀人放火天。
天上太阴高悬,撒播月华。
苏寒站在楼顶上,捏死小鸡仔一样,捏死最后一个身穿黑衣的来袭敌人,看向旁边的敖灵月,淡淡出声,“这都连续三天来人了。”
敖灵月叹了口气,有些无奈。
“没想到他们敢这么大张旗鼓。”
“你不是能看到未来吗?”
“能看是能看,但涉及到你了。”
“是因为你那特权用了?”
敖灵月闻言,沉默片刻,随后出声。
“不知道,不过其实也早就有人想杀我了,现在突然出现也不奇怪,杀了我祖龙大祭之上就少了一位竞争者。”
苏寒闻言叹了口气。
“算了,还有七八天才到祖龙大祭,我给你这碧游宫布置一个阵法吧,要不然这些人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苏道友你还会布置阵法?”
敖灵月惊讶出声。
“略通一二。”
他分身这边自然是没时间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