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空气。老爷到底还是心疼她,允许静姝每日都去看望,每隔三日便让谢鸢抱着青哥儿也去看看。
再怎么说也是自她身上落下的一块肉,终归是狠不下心。
陈蓉或许想明白了,又或是看到青哥儿被将养的白白胖胖,看到他穿着的丝绸锦缎,觉得总比跟自己过得好,才没再与摘星阁那边置气,反而安安生生待在菊园内。
谢鸢拿着两封信翻来覆去看,奇怪萧侯为何单单给玉丫头写信?论这都城中,与他最亲的应当是当今皇上才对。还有那信中问的,关于一个女子的去留问题,怎么也对玉丫头讲了?
她心中有疑但没表现出来,只夸赞萧侯不远千里仍念及旧情,言语已经很委婉了。耳尖的春柔站在一边宽慰笑笑:“夫人说的是呢。侯爷对长公主那份愧疚,只想着弥补给大小姐,便是身在漠北,心却在淮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