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来也是嫡母,也会是管理内院府宅的女人。
“母亲我记住了。”
她细心教导的这番话,大抵意思是,就算以后再出现这样的事情,也应当以全局为重,不能意气用事,也不能感情用事。
而戚建虽然当着厅上那么多人,对陈家把话说死了,私底下还是偷偷相助,帮助陈盛在一家酒楼寻了个差事,每月薪水虽然不多,总能解决母子俩的温饱问题。如此一来,算是好的结果。
戚玉后来细细一想,她责怪母亲的确是唐突了。为了道歉,她学着大人的模样以茶代酒,非说要给谢鸢赔罪。谢鸢笑出声,还真陪着一起喝了几杯茶,算算日子,再过一月她就满八岁了。
等过几年,年纪再长几岁,就要及笄,然后该许配人家了。
谢鸢想遍了淮安城中各位公子哥儿,也只有沂国公独子薛巡与玉丫头相配,其他的人选别说玉丫头,她第一个看不上!
现在说这些还为时过早,慢慢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