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罢了,现在还当众给我难堪。
不过这以后日子还长呢,咱们有的是时间慢慢算这笔账,看谁斗得过谁……
“小霜,你捡了多少了?”溪哥儿问。
宴清霜拿起自己的鱼篓给他看,还没多少,这黄蚬子比较小,加上前两天下了雨,水涨了一些不好捞。
若不是看到家里的鸡蛋他嘴馋了,也不会选在这个时候来捡,溪哥儿也一样没捡多少。
两人继续低着头弯下腰,慢慢扒开沙粒寻找,河滩上水有点深,宴清霜把裤腿卷高一些。
腰上挂着鱼篓子,拨开河里的砂砾石块,一个个拇指大的黄色的河蚬扔进里面。
这种小河蚬别看它个头小,但是它味道特别鲜,肉质又嫩。
捡回去爆炒、打汤或者和鸡蛋一起蒸,那都是村里人难得的美味。
两人埋头捡了快一个多时辰才把鱼篓子装满了,“休息一下吧,不行了!这简直比割了一天稻子还累人。”
溪哥儿龇牙咧嘴的揉着腰躺在河滩的草地上,刚躺下去就舒服的眯起眼睛。
宴清霜腰也酸疼,捶着腰找了块石头坐着休息。
顾庭风和几个汉子抬着一块长方形的石碑从河边上山,看见夫郎坐在石头上忍不住喊了一嗓子。
宴清霜听到他声音,连忙转过身,笑着说道:“我在这捡黄蚬子。”
“嗯,早点回去。”
顾庭风也笑了一下,夫郎在家里念了好久要来捡河蚬子了,今天趁他不在叫上溪哥儿就跑来了。
“好,就回去了。”
溪哥儿直起身看着乐呵呵的宴清霜,笑骂道:“黏黏糊糊的。”
宴清霜也没反驳,两人拿上东西回家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