椅子要是没人愿意坐的话,我可就坐了啊。”
说完之后不待回应,旁若无人的坐了上去,甚至舒舒服服的放了个闷屁,搞得刘海中脸色铁青:“这晚上倒是吃了几个菜呀,下次开会谁再吃萝卜,谁不准来啊。”
许大茂却嬉皮笑脸:“二大爷说这话,你没听说过,大家都讲屁不臭,臭屁不响,我的声音这么大,那肯定是香屁,今儿是傻柱不在,今天要是傻柱在的话,保准让傻柱这个厨子闻闻是什么味儿。”
幸亏娄晓娥懒得出被窝没来开会,否则指不定要怀疑多久呢。
这个时间点娄家还没有失势,别说是南锣鼓巷了,整个京城能量还是挺大的,所以许大茂仍然是夹着尾巴做人,生怕被娄小娥瞧出端倪,整天伺候娄晓娥那是一个无微不至。
娄晓娥从不下厨房,每天上下班前,许大茂都贴心的在炉子上热好饭,等到晚间歇息时还要打上盆热水给媳妇洗脚。
在娄晓娥面前一副好丈夫的模样,但每次下乡放电影的时候别提多放浪了,招蜂引蝶好不快活,附近几个公社没少被许大茂祸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