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安股负责吧,陈股长负责向我汇报情况,和你们护厂民兵连好像没太大关系吧。”
李登云好整以暇地看着刘铁柱,漫不经心的说道:“保卫处陈处长给了我管理权,现在轧钢厂出现了损害集体利益的事,你说这事我管是不管?”
刘铁柱见李登云把陈爱民都搬出来了,心里即使是有再多怒火也只能暂且遏制住。
“陈处长都这样说,李科长自然是能管,不过我还是这个意见,陈大刀作为治安股股长,是起模范作用的干部,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偷东西的,倒是刘春花,一个普通职工,又跟一个外厂的人勾勾搭搭,我看刘春花的嫌疑最大!”
李登云没有在这方面过于纠缠,而是饶有兴趣的问了陈大刀一句:“据我所知,食堂,后勤库房都有上锁的吧,现在关键的地方来了,除了你陈股长之外,我想不出刘春花作为一名普通职工,是怎么弄到库房钥匙的。”
陈大刀额头沁出冷汗,仍然在垂死挣扎:“食堂小库房的钥匙有的人多了,刘岚就有一把,还是李副主任特意给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