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资本市场。”
“确实如此。”顾清朗附和道。
某些资本家在战争时期左右逢源,三方下注,有些更是在建国后得了个民族资本家的称号,但是实际情况……哼!
当然了,资本家是一个群体,群体内既然有坏的,那自然也有好的,但是就像地主这个群体一样,批判来临的时候,除了有一些政治嗅觉敏锐的个体当机立断,舍弃家财,逃之大吉,剩下的都沦陷在政策改革之下。
“对了,前段时间你姑父和我说起过你妻子的学籍问题,这个你就不要担心了,你柳婶婶的弟弟就在教育局工作,到时候让他帮你妻子转一下学籍就可以了。”柳怀鹤突然说道。
顾清朗惊喜地说道:“我代多多谢谢柳叔和柳婶婶。”
顾清朗还在想怎么开口提这件事情呢,没想到柳怀鹤竟然先提这件事情了。
两人正在闲聊时柳方走进来提醒道:“先生,吃饭了。”
“走,我们去吃饭,尝尝你柳婶婶的手艺,都是家常手艺,你可不要嫌弃啊。”柳怀鹤笑着说道。
“能够品尝到柳婶婶的手艺是清朗的荣幸。”顾清朗打趣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