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南给她递了两张餐巾纸过去，“你先擦擦汗。”
“这一次我们先挂着二挡溜达，不换挡。”
张钊接过了餐巾纸，先是擦了一下额头和脖子，然后才是手心。
连吐了几口气，这才又重新上路。
这一次张南的左手一直放在方向盘上。不需要连续换挡，张钊的情绪也稳住了很多。
而张南也开始聊点话题来分散她的注意力。
“你咋跑到阴州来学车了？在南海不能学车吗？”
张钊目视前方，双手紧握着方向盘。
“我姐在这里，我周末都回这边，所以留在这里学了。”
“哦，你住你姐那儿啊，”
“没有，我住酒店呢，我姐夫家来亲戚了。”
“钦州有很多朋友吧？”
“没有，除了我姐，这边没朋友。”
“那多没意思啊，还不如在南海学。”
“南海的驾校太远了，学车不方便，主要周末也在这边。”
……
不时有车子从跟前开过，张钊也没啥异常，而张南也早就收回了左手，然后说：“我们现在试试上三挡，不要怕，其实三挡比二挡走的更平稳，而且车子不冲。”
“左手放松握住方向盘，右手顺着挡位往上走，不需要特意往右拨，不然会挂进五挡。”
张钊照着做，很轻松地就完成了三挡动作。
而聊天在继续，而且话题越来越深入。
“像你这样的美女，追你的人一定很多，有一个集团军了吧？”
“呵呵，怎么可能，没什么人追，可能我长得太难看了吧。”张钊的脸上终于有了点笑容。
“那不科学啊，这样的美女没人追？南海的男人都是瞎的？像你这样的学员，在我们训练场，是一定要戴面纱或者口罩的。”
“为什么呀？我可不是阿拉伯妇女。”
“引发教学事故啊，你往那儿一站，大家都看着你了，谁还看方向盘？”
“呵呵，那今天也没有发生什么啊。”
“那是因为我们都把油门线拔了，不然车子早就撞上了。”
“话说，你是从事什么职业的？”
“法医。”
“啊？”张南瞬间愣住了。
“不科学啊，”
“法医应该会很冷静啊……”
张南想不明白了，特么的，一个法医，为什么开车却像个女杀手？
咋可能是个法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