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教育了,但都纷纷站在一边,我要是这么直接去找她,这难免会引起怀疑。
于是我想了个办法,对沈麦说道:“小麦,你们课程已经到了吧?”
“嗯,谢谢你啊!江同学,回头请你吃饭。”
“吃饭就不必了,我也有点事情麻烦你。”
“嗯,你说。”她一双大眼睛直勾勾的望着我。
“能再陪我打一会儿吗?我还想再练一练。”
沈麦倒是很爽快地点了点头:“行啊!那我们只能单打了,我同学他们有事要走。”
“没事,就我们打就行了。”我笑道,“谢谢你啊!”
“客气什么,你刚才不也帮我了么。”
我对她笑了笑,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不远处的何秋芸。
她和陪练打得有来有回,动作流畅而充满力量,每一次挥拍都带着一种专注的美感。
我必须创造一个机会,一个自然而不做作的交集。
接下来的对打中,我刻意加大了击球的力度,但控制着角度。
沈麦渐渐有些跟不上,开始满场跑动救球,场面上看起来十分激烈。
机会来了。
在一个看似寻常的多拍回合中,我瞅准沈麦跑向右侧底线的空档。
一记看似发力过猛的正手抽击,网球带着旋转,划过一道高高的弧线,远远地飞出了我们所在的场地。
不偏不倚,朝着何秋芸那个场地的方向落去。
“哎呀!”
我惊呼一声,脸上瞬间堆满了懊恼和歉意,立刻快步朝着那边跑去。
网球滚落在何秋芸场地边缘的隔离网下。
她的陪练停下了动作,何秋芸也转过身,看向跑过来的我。
“对不起!对不起!学姐,实在抱歉!没控制好力度!”
我跑到隔离网边,隔着网子,对着何秋芸连连鞠躬道歉,表情窘迫得像个做错了事的孩子。
我的目光快速扫过她的脸,并没有任何不悦,说明她这个人确实很好接触的。
何秋芸看了看脚边不远处的网球,又抬眼看了看我,嘴角似乎微微牵动了一下。
她弯腰捡起球,手腕一抖,将球轻巧地向我抛了过来。
同时,向我提醒道:“打球不用太发力,控制比力量更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