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这些正磨刀霍霍、准备迎接“战争红利”的企业。报名点前排起了长队，仿佛进入军工体系，就成了乱世中唯一的生存保障。
拉尔夫在家中电视上看到军工股暴涨的新闻和街头招聘的火爆场景，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脊背升起。他太清楚这虚假繁荣背后的逻辑了——这是用国家的未来和无数普通人的命运做赌注，喂养一只名为“战争”的怪兽。
总统在演讲中得意地宣称军工繁荣证明了国家正在“重获力量”，是“伟大复苏的开端”。拉尔夫痛苦地闭上了眼睛，这哪里是复苏？分明是饮鸩止渴！他仿佛看到整个国家正被军工复合体的巨轮裹挟着，在鹰派歇斯底里的呐喊声中，加速冲向那深不见底的战争深渊，而清醒者的声音，早已被淹没在震耳欲聋的战鼓声和股市的喧嚣里。他拿起电话，想打给几位尚在政府边缘、同样忧心忡忡的老友，但最终又无力地放下——说什么呢？又有谁会听？一种深重的无力感和对国家命运的悲凉预感，沉甸甸地压在他的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