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的话,唾沫星子都能把他们淹死。”王大宁眼里闪过一丝嘲讽,嘴里却耐心的劝说。
“现在我们都受伤了,这事以后再说。”钱大寒苦笑着说。
“我们都受伤了,我们那个计划还要不要······”王大宁小声的问。
“我都变成了这个样子,还要怎么执行那个计划?”钱大寒反问,想到自己捧在手里疼了二十年女儿要嫁给一个坐在轮椅上的残废,从此过上水深火热的日子,心里好像被扎了把刀,疼得她差点窒息。
“不是有朵朵吗?等她回来了,让朵朵把那包药粉扔给她,然后再······”王大宁眼里闪过一丝狠戾,叶荞那个小贱人,既然不需要嫁进他们李家来服侍她儿子,她就要毁了她,让她这辈子生不如死。
“一大活人莫名其妙的失踪了,你认为叶木不会报警?”钱大寒没等她说完,就打断了她的话:她没想到王大宁竟然想把叶荞卖去大山里给人做共妻,她这是找死吧,她想要找死可以,但别拉上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