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金轮法王要不是遇上了速度奇快、恰好克制他的葵花老祖，也不会如此轻易的送命。
不过正好便宜了厉煌天。
此时的他已有绝对信心，即便直面先天初期高手也必然不落下风，若是配合上本就不凡的速度，或许还有可能占据上风。
厉煌天不由心情大好，站起身来，转头看了看小脸上满是认真表情，一直守护在他身旁的程灵素，眼中涌起笑意。
“厉大哥你突破了？”程灵素见状立即惊喜问道。
厉煌天颔首，忍不住摸了摸她的脑袋：“还要多谢你给我准备的药浴。”
这些时日他练功所需药浴都是由小丫头调配的，确实出力不小。
程灵素有些不好意思地垂下了头，扭捏地搅动着手指。
厉煌天不由莞尔，随即看着她有些蜡黄的面孔，平静的语气中透出一丝关心，柔声道：“小丫头，今日想吃什么？”
程灵素低着头，声若蚊吟地道：“鱼香肉丝。”
据无嗔大师所说，这丫头是个孤儿，从小流落街头，三岁时被他所收养。但因自小食不果腹的原因，不幸落下了病根，体质偏弱，看起来总是一副面黄肌瘦、营养不良的模样。
虽然程灵素容貌称不上美丽，但却生的冰雪聪明，性格又知书达理、善良大度，十分惹人怜爱。白云飞等人都很喜欢她。
厉煌天自然也不例外，不说前世看书时就很喜爱这个角色，通过这段时间的相处，他发现程灵素确实与自己十分投缘。
功利的心思渐淡，真心生出了怜惜之意，让他仿佛看到了妹妹厉胜男。只不过一个性格古灵精怪，一个却是恬静清雅。
因此这些时日里，时不时向程灵素请教些基础用毒之术的同时，也总是变着法地给她做些吃食，让小丫头十分欢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