糊糊地被抱出浴室的时候,已经无力到连手指都抬不起来了。
陆忱宴直接从浴室把毛巾和吹风机拿出来,忙里忙外地伺候着他的小妻子。
南漾这会困得眼睛都睁不开,两条腿更是跟刚劈过叉似的,又抖又软的使不上劲来。
她只能软软地坐在凳子上,任由陆忱宴摆弄着给她吹头发。
倒映在镜子里美人垂着纤长的眼睫,眉眼间神情恹恹,眼尾透着一抹绯红,却又凭添几分娇媚。
这两种截然不同的神情在南漾脸上却又并不显得违和。
只让她看起来困倦懒散得像只娇妩的猫。
南漾这副眼带春情的样子越发动人,陆忱宴只是看一眼,眼神便沉了下来。
男人骨节分明的大手没入南漾的发间,顺着她乌黑柔顺的发丝缓缓下滑。
南漾情不自禁地顺着他的力气往后倒去,倚靠在他的怀中,连一点反抗的力气都没有。
女孩子白皙的耳垂染上一抹薄红。
像是熟透了的水蜜桃般诱人至极。
陆忱宴本就没有彻底尽兴。
这会强压下去的念头顿时又有了蠢蠢欲动的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