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一咯噔。
“遭了,我怎么把他们几个人给忘了?失误,失误,太失误了!”朱慈烺心里有些懊恼。
“陛下,您就是如此跟臣等议事的?要每一件国事都像陛下您这般,君臣正在商议赈灾重事,而您去中途去关注其他事情,还不顾子仪态,当着这么多人大笑。陛下,恕臣斗胆之言,如此下去,大明中兴何时才能实现?您之前对群臣百官的那一番豪言壮语,也是仅仅在做做样子吗?”
孙承宗一连发出俩问,的朱慈烺更是心里发慌。
“陛下,您不能再如此了!哪有内阁和部院大臣到宫外与子议事的?此例一开,哪还撩?”周延儒也在一旁添油加醋。
周延儒从一开始就反对奉旨出宫来簇与子商议国事,现在子又脑这么一出,周延儒不正好趁机谏言吗?
俩位内阁大臣都发话了,姜逢元虽然心怀袒护之心,但在这时候,他必须要站在孙承宗他们一方。身为先帝托孤的辅政大臣,更是子的师傅,有责任,也有义务规劝子,督促子学习为君之道,治国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