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也不知道。
“朝廷现在迟迟不给张献忠正式的职衔,军饷也无法拨发齐全,部堂大人,那张献忠迟早还是要反。以卑职看,还是早做打算,以防后患啊!”总兵官左良玉向熊文灿提议道。他今日来襄阳,除了将一些军务向熊总理汇报外,还不忘提醒熊文灿张献忠一事。
“左总兵,谷城张献忠近日是不会反的,本官将其招抚于朝廷,他当时可是发了宏愿一心效忠朝廷。现在他只是想要一些军饷而已,这件事在湖广境内难办,但等到朝廷的旨意一下来,就自会解决。倒是左总兵你回去后,还得约束好自己的部下,不能再扰民了!本官已经收到了几份行文,都是在你左总兵的部下毫无军规军纪,随意侵扰百姓。此事,本官不想再听到了!”
“是,卑职晓得了!”
熊总理不领自己的情,那左良玉也不再浪费口水了。张献忠要反是明面上的事,只是熊文灿不愿承认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