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可以决定的。”
叶九卿疯狂摇头，道：“我……我不行……我……”
慕飞卿肯定道：“我说你行你就行，记住，不要让今天叶家的流血事件发生在将来某一天的慕氏！”
“可是……可是……”
慕飞卿叹道：“你以为你以前跑江湖，看到的就是江湖吗？那不是！你以为我今天残忍吗？不，这就是江湖，没有对错，谁对谁错，是谁拳头硬谁说了才算，或许有一天，叶家出了无敌之人，他也会去平了我慕氏，或许他们会更残忍，会让我们慕氏寸草不生！”
叶九卿沉默了，眼前一幕，对她的冲击实在太大了。
这时候，一个叶家宗师走了过来，拱手道：“慕家主，大夫人和叶飞母子与苏家的苏烈跑了，我们没能抓的住！”
“呵呵，”慕飞卿冷笑道：“我到要看看那个什么苏家敢不敢保下他们！”
说罢，慕飞卿转身就走，鱼幼薇扶着慕洵姑姑拉着叶九卿跟在慕飞卿身后慢慢离去。
那一幕，落在所有叶家人眼中，
他们静静地看着离去的几人，
终于在最后一刻，所有的仇恨与痛苦都不在掩饰，一声声歇斯底里的痛喊，一道道仇恨的怒号都在这一刻释放了出来。
但是，所有的悲愤仇怨，却都显得那么无力，那么苍白！
“看明白了，他们不是没有仇恨，只是不敢而已，你知道我为什么不斩草除根吗？”
“不明白。”
“因为，这是你的事，我不可能什么事情都给你们处理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