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地直接，他不想聊这个话题，更不想回答。
“说！”石佳现在特别关心这个。
陈子昂只好硬着头皮说道：“没……没呢。”他怕撒谎了，妈妈哪天找关彤彤聊，给关彤彤套套，聊这种事，那就尴尬了。
石佳立刻不答应了，问道：“她拉妹妹过来，是不是不想跟你睡？”
陈子昂很难为情，但看妈妈的眼睛后，又只得说道：“不是，她愿意的。”
石佳脸色微变，有些担忧问道：“宝贝，是不是你自己不行？”
陈子昂捂脸：“怎么我就不行了？”
石佳紧追不舍：“跟妈老实说，是不是不行？不行也没事，我们去看医生……”
陈子昂有些崩溃：“妈，我真的行！”
“妈不信，我问问彤彤。”石佳摸口袋：“哎，手机给小玲了。”
她连忙摸陈子昂口袋：“你手机拿来，这是我们家最大的事，不能不重视，你说什么都不行！”
陈子昂又气又急，捂住口袋，扯着嗓子低声吼道：“妈，你适可而止啊。说了能行，我背着彤彤跟别的……女孩试过了，最久一次两个多小时，事后都肿了好几天。”
说完陈子昂脸红脖子粗，掉头就走，也不管石佳信不信。
信了她也不会跟关彤彤告密，关彤彤是她准儿媳妇，又不是女儿，她肯定向着宝贝儿子不是？
不信的可能性不大，两个多小时事后肿了这种事，没多少人有机会有能力有幸体验过。
但想想没体验过是说不出这种话来的。
没多少人能证明是对的，也没多少人能证明是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