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皮子和倒打一耙的本事倒是见长。不过,这番话确实说到了点子上。
新帝脸色一沉,目光严厉地扫向安郡王等人:“安王,尔等教子无方,纵容子弟口出狂言,辱及国宾,该当何罪?!”
安郡王等人吓得冷汗直流,连连磕头请罪:“臣等知罪!臣等教子无方!求陛下开恩!”
新帝冷哼一声:“念在初犯,每人罚俸一年,子弟禁足三月,抄写《礼记》百遍!若再敢胡言乱语,决不轻饶!”
处理完告状的一方,新帝这才看向周文珩,语气缓和了些,但依旧带着责备:“珩儿,你维护邦交之心虽可嘉,但动手打人,终非君子所为。罚你闭门思过七日,将《君子论》抄写十遍,深刻反省!”
这个处罚,明显是高高举起,轻轻落下。闭门思过和抄书,对周文珩来说不痛不痒。
周文珩也知道见好就收,乖乖领罚:“儿臣遵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