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实汉子,总共五个人,孤零零站在河滩上。
老赵头看着儿子赵石头兴冲冲跑远的背影,再看看身边这稀稀拉拉的几个人,一股邪火直冲脑门,猛地抡起镐头,狠狠砸在冻土上。“哐!”一声闷响,镐头弹起来老高。
“挖!老子就不信邪!”
接下来的两天,河滩上只剩下这五个人。单调的“哐哐”声在寒风里更显得凄凉。挖出的冰渣堆起一小堆,下面依旧是铁板一块的冻土,深不过半尺。
老赵头的虎口裂开了,渗着血丝。王大柱手上的冻疮也磨破了,疼得龇牙咧嘴。绝望像这冻土一样,死死压着剩下的几个人。
第三天中午,季如歌又来了。这次她身后跟着老童生,老童生手里抱着个不大的旧陶坛子,坛口用厚油布和麻绳封得严严实实。
“歇工。”季如歌说。
老赵头拄着镐把,喘得像拉风箱,没好气地说:“歇啥?挖这点还不够耗热乎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