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但如果全都不管,任由事态发展,对他又很不利,所以他现在是不得不管。
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看似好像都不算太重要,查老板那里大不了就离婚嘛,以后的事儿,以后再说嘛。
但艾伦控制不住自己啊,他讨厌这种随波逐流、充满不确定的生活。
明明已经攒出来一定的身家了,明明已经有钱了,他就想好好的享受生活,就这么难吗?
这次的这些事儿,如果他不参与,会怎么样?
从大层面来说,无非是顺其自然,但作为和查老板亲近的人,作为一个王室侍卫出身的贵族,那他以后该怎么办?
他会被边缘化,因为王室的事儿,查老板的事儿,不管大小,都不是小事!
如果他在他该发挥作用的时候,没发挥出作用,或者全程当透明人,那以后呢?
小事都做不好,碰上大事,领导还怎么放心交给他来办?
王室的家事,就是艾伦的正事,虽然听起来很扯,但日子不就是这样嘛?
以前他老爹想参与进来,还没门路呢。
虽然现在艾伦已经被这些破事折磨的有些焦躁了。
他想尽快结束这场闹剧,但这些事儿又都急不来,就很蛋疼。
越是不能尽快结束,他就越是急躁。
几天下来,艾伦的脾气越来越差,今天正好找到一个出气筒,好好的发泄了一番,现在果然爽多了。
抖了抖手上的报纸,艾伦眯着眼想着下一步的对策。
这几天的报纸上很热闹,不光有他找安德鲁麻烦的报道,最主要的是,安妮公主伙同那位阿尔巴女公爵在报纸上阴阳怪气的讽刺卡拉米的戏码,这几天一直都没有断过!
女人嘛.很记仇的,斗起嘴来,普通人顶多当面互骂几声,但她们这些高端女性,互骂的战场就转移到了报纸上。
双方互相揭对方的黑料,今天的报纸上,已经有小报曝出了安妮公主新欢的资料。
艾伦都无语了,这他妈的,越打越乱,他这边的动作反倒是显得小家子气了,说好的要闹得越大越好,但现在出风头最大的居然不是自己?!
而且那位卡拉米就像是刻意回避他似的,不管艾伦这几天如何写信辱骂安德鲁,他们都没有顶嘴,一副唾面自干的感觉。
这就让艾伦更加烦躁了。
一个男人,老婆出轨了,现在被人堵着门天天写信骂,指着脸骂,居然一点反应都没,这正常吗?
忍者神龟也做不到这种程度吧?
“操!”
艾伦一把将报纸丢到茶几上,看来明天还得继续加料,上小作文,你们会黑,我也会黑,我手里还有猛料,还得添一把火!
远在伦敦的艾伦还在为安德鲁和卡拉米的事儿而烦恼,但海的对面,美利坚、洛杉矶。
暴乱已经过去一个多月了,但洛杉矶街头,特别是靠近韩国城的地方,巷子里那股散不去的焦糊味好像还历历在目。
墙上的焦黑色灼烧印记,时时刻刻提醒着每一位路过的洛杉矶市民,一个月前的这里,当时的惨状。
洛杉矶东北方向四十多公里。
安奇勒斯国家森林区边界处一处空地上。
用铁丝网围起来的硕大工地,一群穿着囚服的囚犯,操作着各种机器、工具,正在忙碌的给他们自己盖-——监狱。
私人监狱的名额是拿下了,下一步肯定是建设监狱,但美利坚人工成本比较贵,想盖个大型监狱,前期的投入可不便宜。
土地还能挑偏僻点的的地方,但人工是绕不过去了,现在这样,就很好了。
上万人的免费囚犯帮着盖监狱,既让他们干活儿了,监狱方又省了人工成本。
虽然工程质量可能需要操心一些,但一切的一切,和低廉的成本比起来,就显得无足轻重了,干得不好,重新返工呗!
反正这次抓的囚犯多,只要不累死,就往死里用。
一行六辆凯迪拉克和几辆面包车组成的车队,缓缓的停到先建好的监狱大门口。
十几米高混凝土浇筑出来的大门,看起来有点像是末日堡垒。
大门上架设了数挺机枪,机枪口正对着被围在里面干活的那些囚犯,让他放弃任何逃跑的想法。
老卡尔歪着头看了一眼监狱大门上的布防情况,面无表情的点点头。
新招的这些狱警里,真正有狱警身份的,十个里面勉强有一个。
其他的都是以前的帮派分子,那个小家族洗白了嘛,他们手下的一些马仔,也摇身一变,成功上岸。
从以前的打手,变成了现在穿着制服,可以高高在上藐视这些犯人的“临时狱警”。
帮派分子最了解帮派分子,别说有这些机枪,这些囚犯不敢跑了,就算没这些机枪。
这里面大部分囚犯,在